电梯里的镜子把我们照得很清楚。
她站在一角,双手握着箱子拉杆,背有一点微微挺着,头发还有点湿气。我的T恤被压得有一点皱,领口被她这两天拽得有点垮。
她看了一眼镜子,很快别开视线,扭头看数字跳动。楼层数字往下一格一格掉。
一楼,“叮”。
“七点三十五。”她说,“肯定来得及。”
“确实,去机场用不了两个小时。”我说,“只要某人别在机场里迷路。”
她没搭话,只是抿了抿嘴角。
大堂已经有零零星星的客人在结账或者等车。
前台的姑娘问了一句“Check-out?”,我走过去办手续。
她站在一边,把箱子靠在自己腿旁边,两只手握着拉杆,一下下地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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