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她似乎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有点矫情的词,轻轻“啧”了一声。

        说完,她绕过我,走到窗边,把窗帘又拉开一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远处的大楼尖顶反光,天色偏白;莫斯科河对岸,能看见几栋楼的屋檐。

        她站了一会儿,转回来,从椅子上拿起昨天准备好的衣服,边穿边说:“走吧,去机场。”

        她弯腰套裤子,头发从脸前垂下来,挡住了表情,只露出一截颈侧白白的皮肤。

        接着把头发往后一拨,拿起眼镜戴上,推了推,就像我熟悉的那样。

        出门的时候,她拖着那只行李箱,箱轮在走廊的地毯上滚得很轻,发出沉闷的咕噜声。我赶紧帮他接过去。

        一路不紧不慢走到电梯口。

        等电梯的间隙,她低头检查了一遍起飞时间,又把手机塞回口袋。

        电梯门开了,我先进去,箱子歪着被拉进电梯缝隙,发出一点闷音。她在后面提了一下箱尾,把它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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