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那间没窗？」
「嗯。」
「那能住人？」
成锋皱起眉。
「便宜就能住。」
萧痕抱着背包站在门边，语气很平。
这回答太普通，也太刺耳，成锋一时竟接不上，因为他知道这种话不是抱怨，而是事实，也正是因为它只是事实，才让人更不舒服。
万魔王早就熟门熟路地跳上了沙发背，尾巴懒洋洋垂下来，像对这里很满意。
「你今晚睡那边。」
成锋偏头看了眼其中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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