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痕看见了，他耳尖好像微微热了一下，很淡，淡得要不是一直盯着，根本不会发现。
这让萧痕原本一直压着的情绪，忽然轻了一点点。
他低头咬了口饭团，没有再说话，只觉得味道b自己平常随便买来应付的东西好很多，也可能不是味道的问题，只是今天整晚发生的事太多，能在这种时候抱着一个纸袋、安安静静跟在另一个人後面走路，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奇怪地让人安心。
成锋的落脚处b萧痕原本那间套房大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两房一厅的格局，东西不多，桌面乾净得几乎不像有人长住，角落立着一个枪架，旁边随手搭着几件外套，客厅窗户是开着的，夜风灌进来，至少不会像萧痕那间房一样闷得人发躁。
萧痕一走进去，就先因为「有窗」这件事愣了一下，那反应太明显，成锋在换鞋时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窗户，语气平平地问：
「怎麽？」
「……没什麽。」
萧痕摇了摇头。
可成锋还是从那停顿里察觉到了点东西，抬眼扫了扫萧痕，半晌才像随口一提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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