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抱得极紧,那根阳物没入温热紧致的腔道,被用力吮吸,血液轰然涌下,瞬间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前液。
他已有半年多未与妻子亲近。
此刻身体虽熊熊燃烧,内心却冷如寒冰,没有半分与她欢爱的欲望。
左京左手猛地攥住她湿发,右手松开那团软肉,推住她滚烫的额头,身子后退半步,强行将那湿亮肿胀的阳物从她口中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坚硬的顶端在她鼻尖与脸颊上重重弹跳几下,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白颖,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做事稳重点。”
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也不知是在斥责她刚才的莽撞,还是方才那毫不犹豫地吞吐。
白颖跪坐在地,唇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满脸委屈地仰头看他:
“老公……都硬成这样了,让颖颖伺候你,好不好?”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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