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时鬼使神差给她拨去电话,心里还是相信有什么误会,可能不知道何时惹她生气了吧。
几乎是单方面输出十分钟。
她反复强调要上班,很忙,非得想加她微信也不是不可以一晚上睡不着,又尴尬又懊恼。
果然人家都说深夜不能做重要决定。
现在好了,以后过年这事就有了个新标签。
别人在那说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又一年了,孩子长这么大啦,唉我们都老了。
周从嘉就没办法不做一道简单的计算题:一年没有联系了,两年没有联系了,三年没有联系了夏天时和许博文碰面,得知她和他联络频繁,时常约饭,工作虽然很忙碌但依然有时间寻欢作乐,把酒当歌。
呵呵,看来是真逍遥。
事实就是那么回事,周从嘉又看走眼了,她的真情没有那么真。
他仰头望天,慢慢吐出一口气,望着满天璀璨的星辰发呆。下一秒,周从嘉被两百斤的大表弟一个飞铲怼出去了。
周从嘉感觉只是脚踝扭着了,亲戚过意不去,非要表弟开车带他去了县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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