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全裸着四肢着地,像一只被遗弃的牲畜。

        白天的喧嚣过后,她的身体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精致的鹅蛋脸上,几道鲜红的掌印尚未消退,嘴角还残留着不知哪个客人留下的干涸精斑。

        那对巨硕淫乳更是惨不忍睹,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被铁环穿透的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显然白天被无数双手揉捏挤压过。

        “啧啧,瞧瞧这副骚浪的贱样,白天没少被客人们疼爱吧?”黄头龟公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拍打着月奴肥硕的肉臀,那富有弹性的臀肉随着他的拍击荡起层层肉浪。

        月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痴傻的呜咽,骚逼里又控制不住地流出一股湿滑的淫液,滴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黄头龟公的笑容愈发狰狞。

        他伸手,粗暴地解开吊在月奴胸前那沉重的铜盘。

        铁环从红肿的乳头上抽离时,带起一阵剧痛,月奴的身体瞬间弓起,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嗯…哈…啊!”然而,拜那该死的《春水功》所赐,极致的疼痛之后,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本就湿滑的骚逼“咕啾”一声喷出更多的淫水。

        黄头龟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他从腰间解下一条冰冷的铁链,“咔哒”一声扣在她脖颈的项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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