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在这发骚等客人操你呢?”小蝶仙子冷笑,抬脚踩在月奴挺翘的肥臀上,狠狠一碾,引得月奴身体一颤,险些摔倒,嘴里挤出一声“嗯…哈…!”小蝶仙子邪笑着蹲下身子,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只身一人闯入花满楼的女修士,不由得得意了起来,她一只手捏住月奴的下巴,手指发力逼她抬起头,“看看你这张狗脸,当初划伤我的时候多得意啊?要不是夫人,恐怕谁也拿你没办法,可现在变成了个废物畜奴,你们看看她,这还有女修士样子吗?哈哈哈哈!”

        月奴的眼神涣散,嘴角微微抽动,低低呻吟,“嗯…哦…呜…”

        小蝶仙子见她痴傻的样子,冷哼一声,随即起身离开,只在空荡的过道中留下一句:“等着吧,别以为你成了废人我就能放过你,往后的日子还久着呢!”

        许久,三楼的过道里恢复了安静,只留下月奴那如雌犬一般低低的喘息和她乳房下铜盘的“叮当”声。

        花满楼的深夜,比白昼更加喧嚣淫靡。

        大厅里,烛火摇曳,酒气与脂粉的香气混杂着修士身上淡淡的灵气波动,形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奢靡气息。

        丝竹之音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粗俗的笑骂和女子们压抑的娇喘。

        客人们的兴致正酣,普通的歌舞和女奴已无法满足他们被酒精和欲望点燃的神经,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等待着每晚固定的压轴好戏。

        三楼的过道昏暗而冗长,黄头龟公满身酒气,脸上挂着一抹残忍而满足的淫笑。

        他循着那股熟悉的、混杂着奶腥与淫骚的气味,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蜷缩的身影——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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