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峻比她更加瞠目结舌,他问:“我是色魔吗?啊?你觉得我脑子里一天到晚就是下流事,工作不要了正事不干了,恨不得死你身上才行?”
“…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杨恬!”
他揉着眉头下床,像扑棱蛾子在床尾单人转,指指她又放下手,像杨国庆指点杨净,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你绝对不能跟薛剑在一起。你都不如回去找那个周、周、周培…”
“周培元。”
“我管他叫什么!”他大手一挥。
“你知道薛剑是干嘛的?”
她不语。
“薛剑成天到晚跟谁混在一起?”他痛心疾首,“谢坚啊!你又知道谢坚背后是谁?你以为那群人是好货?”
成立的儿子从十几岁就耳濡目染,利益关系理得十分清楚。
“智谷新城拖了一轮又一轮,为什么?因为总有人跟政府打擂台!怎么敢的他们,真可笑,心比天高的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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