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嗡嗡震鸣的感觉又来了,她无力地叹气:“成峻。你不要再说胡话了,也不要再装病了。”
他赶紧坐起身,喝冲剂来治病。
“我有个朋友在二院神外,你实在不放心,就去看看。”她说,“好了,我真的要走了。”
“我不需要你介绍神外大夫!”成峻噌噌来气,再一再二不再三,她连说三次“我要走”,就是木人泥人,也要发火,他把玻璃杯重重一放,“你急什么?急着给男朋友回家做饭吗?用不着你做,薛剑在智谷新城,天高皇帝远,没有四五天回不来的!”
“你怎么知道?”她谨慎问,眼神充满警惕,像独居单身女看一个陌生猥琐快递男。
“我怎么知道?呵,我是‘小首都’的总,我什么都知道!我连他进会场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都知道!”
我是首都的总。
杨恬真不敢相信,他能大咧咧把这句话说出口,她试图模仿他的自大,光念到“首都”二字她就一阵恶寒。
“我还告诉你吧,我是专门挑他不在的时候来找你的!”成峻不装头疼了,冰袋甩到一边去,“我当然不是怕他,我一点也不怕他,我是怕你尴尬!”
像初学小语种的人,可以听懂每一个词,但连在一起,她不知道成峻在说什么。
片刻,她瞠目结舌问:“你…你要趁他不在,跟我上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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