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没穿套裙,换了件柔软的米白色羊绒衫和一条深灰色毛呢半身裙,少了几分白天的锐利锋芒,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慵懒。

        裙摆下,一双修长的小腿被厚实的深灰色连裤袜包裹着,不同于丝袜的轻薄性感,这厚实的质地更显温暖踏实,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一直延伸进那双舒适的平底短靴里。

        车子汇入晚高峰缓慢蠕动的车流。

        电台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

        我握着方向盘,目光掠过她裙摆下那截被丝袜包裹的、圆润的小腿线条,心头那股紧绷的戾气莫名消散了些许。

        “周小雨那边,”

        她微微侧过头,睁开眼看向我,昏暗中那双眼睛依旧清亮。

        “压力会很大。销售部那几个老油条,不会轻易服气一个空降的年轻女上司。”

        “我知道。”

        我点点头,“所以给她配了尚方宝剑。销售部所有人事、财务、物流的最终审批权,都卡在我这里。谁不听话,卡谁脖子。”

        这是给周小雨最大的支持,也是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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