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她的时候会想起她的好,想她的好时,又突然冒出她和父亲在一起的画面。
这种矛盾像把双刃剑,一面是暖,一面是冰,让我每次想靠近,都先被冰刃割到。
最后,我还是决定偷偷去做亲子鉴定。
我有种预感,结果会改变我的人生。
半个月后,我从医院出来,手里捏着报告。
那天下午,我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坐了很久,一动不动。
这个周末,秦姨回乡下,秋月像往常一样推掉工作。
大房子里就剩我和她。
我洗漱完到客厅,桌上已经摆满吃的。
秋月安静地坐着,看我出来,轻声说:“吃饭吧。”
我点点头,藏起所有情绪,在她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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