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血像打翻的红油漆,迅速漫开。
血泊里,那个人还在抽搐,脖子像折断的鸡脖子,痛苦地扭着……
“那个兔崽子!还不睡?!”宿管的破锣嗓子像鞭子抽过来!我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冲回宿舍!缩进被窝,冷汗把掌心的卡片都泡软了……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涩,不知昨晚是如何睡着的。
楼下支起了一个蓝色帐篷。
同学们都在议论着,只有我知道昨晚那里发生了什么……
出乎意料,下午来的是姐姐而非妈妈。
办公室日光灯管“滋滋”响,像一群垂死的苍蝇。
她穿着件干净的白衬衫和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坐在教导主任对面。
教导主任的钢笔尖在“保证书”上划拉,发出“沙沙”声,像蟑螂在爬。
班主任在旁边唾沫横飞地数落:发呆,木头,还偷用违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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