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喃喃低语中,曹曳燕刚将视线从那张空床处收回来,眼波流转时候,恰好撞对上男友的目光。笪光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凝看她。
然后,饼脸开始以一种近乎蜗行的速度向目标靠近。很慢,慢到时间似乎都失去了刻度,令四周的一切声响都悄然褪去。
曹曳燕逐渐能辨清他阔大糙唇上每一条细密的纹路,且在男友深不见底的瞳仁里,看见自己的倒影越放越大,以及雪浪似的睫羽也正如受惊蝴蝶那般不安微颤着。
最终,两片粗砺肥唇贴吻上她还未讲完的撩人小嘴。
起初只是轻碰一下,犹如试探水温。
随即急不可耐地与曹曳燕的柔软樱唇紧紧纠缠,胶着得几乎密不可分。
那一瞬,窗外的正午阳光仿佛都识趣地黯淡下来,使病房内唯剩两人唇齿间的缠绵热吻媚响,和彼此心脏在同一个频率上的炽烈跳动。
没有抗拒笪光的性欲索求,她甚至连一丝紧绷也无,就那么柔顺地任由他的垢舌闯进牙关里来侵犯自己。
粗长的淫蛇在饴津口腔里跟曹曳燕丁香软舌相遇的刹那,都顿了顿,犹似某种无声的确认。
旋即,两边在点触后,便齐齐雀跃追逐起来,开始了一场你退我进的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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