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光舍不得用力,更舍不得挪开,只是极轻极轻地摩挲着女友,一遍又一遍,像在确认掌心的温度是否真实,又疑似要把这触感,一丝一丝,揉进魂魄里。
“旁边那位老爷爷,在早上八点多,主管医生过来查房的时候。”
边说,手指边轻轻调皮拨弄曹曳燕琼鼻下的那两片新荔唇瓣,指肚在她柔软粉肌上摩挲按压,仿佛弹奏某件只属于他和宝贝的秘密乐器。
“身体突然出现异常反应,人看上去特别痛苦。”
笪光语气认真得宛如是在向她汇报一件重要的公事,“被紧急推去做完检查后,医生便建议家属转科,他女儿也同意了,所以就直接从我这间病房调走离开。”
“喔?”闻言,曹曳燕原本斜靠在他肩上的脑袋微微转动,抬眸朝四周扫视半圈。
病房本就不大,两张床位一左一右。
隔壁那张床此刻也空空荡荡,床单被褥全都换过,叠得棱角分明,整整齐齐,跟从来没有人躺过一样。
滞留于清颊的红晕缓缓散开,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前面自己进门,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半边身体都麻痹掉的男友,只顾着小跑过去扶他坐好,竟完全没有留意到,这间病房里如今就只剩下笪光一个人了。
“欸,这样说,现在这间病房里,还真…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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