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啃西瓜时那副理所当然、甚至有点想蒙混过关的样子,再想到自己为了那个“前十名”的承诺所付出的、包括身体在内的巨大代价,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失望和被愚弄感的烦躁,瞬间冲上心头!

        “溺爱”的本能让我想替他打圆场,想对父母说“作业不急,刚玩回来先休息”,但理智和那份被打乱的计划带来的强烈失控感,死死地拉住了我。

        不行!

        苗头必须掐灭!

        如果让他觉得,无论是否保持那份“自觉”和努力,姐姐的身体和纵容都是可以轻易得到的,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会彻底模糊“奖励”与“付出”的界限,会将这份禁忌的关系视为理所当然的“福利”!

        这绝不是“溺爱”,这是纵容他滑向深渊!

        我放下手中的西瓜,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动作尽量自然。

        然后,我看向苏晨,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姐姐的关切(至少在父母看来是这样),语气温和但清晰:

        “小晨,英语老师说的核心词汇预习很重要,是给高二打基础的。”我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暑假刚开始,时间还充裕,但也不能拖。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每天背一个单元,我晚上抽查。就当是……巩固你期末的好状态,为下学期做准备。”

        我刻意用了“巩固好状态”、“为下学期做准备”这样积极正面的词汇,既是在父母面前维持“好姐姐”的形象,也是在给苏晨一个台阶下,同时明确地传递了要求——学习不能松懈,“自觉”必须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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