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清凉的空调风和冰镇西瓜的甜香瞬间驱散了旅途的燥热。
妈妈张罗着切水果,爸爸乐呵呵地问我们要不要先休息。
温馨熟悉的氛围暂时包裹了我。
“对了,小晨,”妈妈把最大的一块西瓜递给苏晨,随口问道,“你们高一暑假作业多不多?老师有没有布置什么特别的任务?”她语气轻松,显然对儿子近期的“自觉”很放心——毕竟,在“奖励”机制的激励下,苏晨这学期末的表现确实让父母省心不少。
苏晨正大口啃着西瓜,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汁水顺着嘴角流下。
他含糊地“唔”了一声,眼神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作业……还行吧,就那些。老师……嗯,英语老师好像提过,让暑假有空把高二的核心词汇先过一遍,算是预习。”他语气听起来还算自然,但那份“有空”的措辞,以及那飞快的一瞥,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我敏感的神经。
我的心微微一沉。“提前兑现”的潜在影响,这么快就露出苗头了?
在青岛,他得到了远超“前十名”承诺的“终极奖赏”——姐姐的身体,毫无保留。
那份巨大的满足感和全然的占有,是否让他潜意识里觉得,那份为了“奖励”而保持的“自觉”和努力,在“奖励”被提前、超额兑现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那份“预习”词汇的作业,在他口中,从“必须完成的任务”,变成了轻飘飘的“有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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