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子我什麽都吃不下,晚上也睡不着。」陆之翊咬牙,泪水再次倾泻而出。「因为一闭眼,都是我哥被他们残害的画面。」
他以为眼泪早已流乾,却在这个仅有两面之缘的大叔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为什麽呢?
难道是因为,大叔是第一个帮助他的人吗?
「??」姜宗年始终不发一语,可那双Sh润和微微泛红的眼睛,已经说了太多。
好难受。
此刻的他彷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唯有耳朵还在接受那些,令自己心如刀绞的陈述。
「你——」发出的声音沙哑,他清了清嗓,重新开口。「被他们伤害多久了?」
陆之翊面sE苍白,唇瓣翕动着,好半晌才发出声音。「快半年了。但和我哥不同,那个人渣还没对我做到最後一步??」
「只有刚才那家伙?」姜宗年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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