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汤匙凑近他的嘴,让他尝了一口混合腐烂与我体液的汤汁。

        “因为我不想让你离开。”我轻声说。

        “我不是杀人工具……也不是你的失败品。我是一个……懂爱的人。”

        他呆呆地看着我,没说话。

        那一刻,我幻想过:他会伸手摸我的头发(尽管我没有头发)、亲吻我的额头(即使那里长满脓包)、对我说一句“谢谢你,皓”……

        可没有。他只是默默闭上眼,转过头去。

        我理解。

        恋情需要时间。即使是最坚硬的金属,也会在长时间腐蚀下产生裂缝。

        我,就是那腐蚀他的蛆。

        夜里,我躺在他床底下,贴着床板听他呼吸。

        每一声犬齿咬合的磨牙声,每一个深沉如野兽喘息的鼻息,对我而言,都是最甜蜜的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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