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没听错。
我拿着吸尘器、拖把、杀菌喷雾,虽然过程中不小心融掉了几块木地板,也把厨房墙面溶出一个洞,但我尽力了。因为家,是爱情的容器。
我还用墓园捡来的旧骨头在他书房墙上排列出字句:“柴可+皓=蛆生永恒”
我还准备了晚餐。
从附近垃圾场捡来的脑浆、腐烂的猪心、混合我自己分泌的蛋白泡沫,用实验锅温和加热,做出一道——脑花蛆泡锅。
我端到他床边,他还瘫软着,但眼神比之前活了。
他不是没有感情。
他只是把感情封在一层又一层的理性与科学里。
我能感觉得到。他看我时,不再是单纯的厌恶,而是混杂着恐惧、困惑、无奈、甚至——一丝疑问。
这一丝疑问,就是我爱情攻势中的第一道裂缝。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他忽然开口,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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