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冷饮加持,岸边露伴没再那样发抖,可到了夜晚,一个人在屋里床上,他怎么也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白天看到的那具身体。

        他觉得这样实在太过于下流,想制止这些妄想,但怎么赶也赶不走,让他煎熬了一整个晚上。

        你是好好睡了一觉,完全不知道昨晚有个青少年在隔壁受折磨。

        第二天,你向同样去吃早餐的两人打招呼,助理小姐精神饱满,而岸边露伴看起来彻夜未眠。

        “你的脸怎么了,过敏了吗?”你下意识摸向他有红印子的眼下,他抬手摸了下那个位置,挡住你的手指,他又抓起你的手。

        “……啊!”他蓦地回神,移开视线,放开你,“抱歉……”

        你察觉到他对你的态度产生了变化,可还没来得及深究,他就抱着画本逃跑。

        “他怎么了?”你挠挠头。

        助理小姐耸耸肩,摊手,“不知道。”

        岸边露伴并不知道两个刚大学毕业严苛算下来其实也是小孩的假大人把他当做叛逆期小孩,他只顾着按压自己的冲动,想要平息心里如龙卷风一般肆虐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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