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沉重而缓慢,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的仪式敲响丧钟。
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唯一的椅子前,坐下。动作有些僵硬,像一个被线控的人偶。
“我准备好了。”
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抬起头,看向侠客。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得惊人。
有恐惧,有抗拒,有屈辱,但在这层层叠叠的负面情绪之下,却埋藏着一缕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信任。
是的,信任。
这很荒谬。
她竟然会去信任一个几天前还让她厌恶至极的男人,一个刚刚才用言语将她逼入绝境的同伴。
但在这封闭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除了彼此,他们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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