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军事训练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所谓的垃圾食品从没有入过我的口。于是我摆摆手,谢绝了长岛的好意。
比起薯片,还是摆放在毯子中央的数不清的美食更加勾动我的馋虫。
众人颇为在意本次的外出露营,因此最喜欢“做饭”的女灶神这次并没有进入白鹰厨房的机会。
我依稀还能回忆起数天前这位港区护士泪流满面的控诉企业不近人情的狠辣手段——当然,约克城和新泽西都没有如往常那般被她的求情所打动。
于是女灶神哭的更伤心了,现在正对着好几串烧烤泄愤。
“老,老师……这个黄黄的……饮料…是什么呀……?”
安克雷奇看着我们一行人推杯换盏,好奇的望着手上拿着的和长岛一样的黑色可乐。
或许是见自己没法融入我们的氛围,这位可可爱爱的小天使摆出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似乎是在生我们“孤立”她的气。
“这是酒哦~酒——啤酒——”
“啤……酒?”小丫头拉长音节,慢慢重复大黄蜂的话,身体下意识的凑了过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安克雷奇的…也是啤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