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晖闻言,眉峰微蹙,似有难言之隐。
“陆大哥尽管说便是,衔玉拎得清楚。”
钱衔玉神色从容,笑道。
“几日前,她便来过皇城司。”
陆清晖沉吟片刻,终是开口。
“她来皇城司作甚?”
钱衔玉闻言大惊,连忙问道。
“她并未见我,只留了一封信函,说是十分要紧,送京西南路襄阳安抚使司军机行走处,我便让此信走了金字牌四百里加急,大概是十日便可送达。”
“襄阳安抚使司军机行走处……可究竟是何等要事,竟需如此阵仗?”
钱衔玉心头一紧,不觉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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