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风浪稍平,朝廷又派军将盘踞江南的魔教据点彻底捣毁,却唯独留了一个六岁孩童,此子身边护着好些悍卫死忠,皇城司认定其身份特殊,便且留了其一命,为了从他口中撬出身份,钱陆二人使尽了各种酷刑,可此子却硬生生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钱邵心下一横,索性便给此子种下了一种极为精巧复杂的歹毒机关,植入人体虽不会立即毙亡,但会被此物日夜榨取精元血气,寻常人顶多熬不过三个月,便会气血枯竭,可此子生生抗了一年有余,竟也未曾断气。
再后来,沧溟不知用何手段,终究探得此子消息,携手下众魔趁夜突袭皇城司,不仅将此子救走,更是当场取了钱邵性命。
钱衔玉听罢,似若有所思,皱眉说道。
“……原来如此,他来寻我,想必是为了解开那千机连环锁。”
“多半如此,否则他也不必费力去夺取天工秘录了,只是此人怎会忽然与沧溟反目,倒真令人不解。”
陆清晖微微点头,说道。
“沧溟杀了我爹,世间便再无人能解那千机连环锁,元晦自然是恨透了他。”
钱衔玉抬起头来,眸中掠过一丝冷意。
“衔玉,莫要怪我,钱兄临终前有遗言,要我莫要告诉你这些往事,只盼你能开心活着便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