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负手而立,语气悠然。
“方才救了衔玉一命,现在就这般回报么?我与你父亲也算是旧识了,十年前他便是手持这柄神兵,灭掉了我手下的精锐护卫。”
杨清闻言,不禁皱眉,钱衔玉亦是心头一惊,握铳的纤指微微收紧,冷声说道。
“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何须故弄玄虚?”
“衔玉,可想知道令尊当年时怎么死的么?”
钱衔玉闻言面色立时大变,杨清见状,立时挽起长剑,身形冲向岸边小舟,欲将此人擒下逼问个明白。
嗤!嗤!
又是两点寒芒破空而至,快得肉眼难辨,杨清只觉腕脉一麻,手中软剑跌落于地,钱衔玉手中短铳亦是被击得脱手飞出。
“太湖西山,随时恭候钱姑娘驾临。”
元晦笑意更盛,深深地看了杨清一眼,眸光中似有怜悯,又似有几分玩味,旋即转身朝着船尾那一身穿蓑衣的船夫使了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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