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咿呀婴儿已长成一位精壮男儿,若是如今能得娘亲半分暗许,不肖分说,少年便会立时化作待哺婴儿,扑将上去,唇舌死命钻舔,非要重新撬开那枚晕蒂窍孔,即便未能尝到那奶白烫汁的甘甜滋味,亦是不咂吮尽兴誓不罢休。
机缘会聚,方知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徒留无尽悔憾……
“娘亲……娘亲……我……”
一股让他无法抗拒的绝望羞耻绞杀而来,少年艰难抬首,欲探看娘亲那绝美面容之上是否对自己满是轻蔑厌憎,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那具不着片缕的娉婷身段上,寸寸冰肌皆蕴欲香,柔光流转处,销魄引魔。
看见亲子面色痛苦,强忍极欲,仙子是何等仁心慈善,芳心不忍,嗪首微摇,往前挺了挺秀美脊背,好让亲子看的再仔细一些。
这一轻微动作,却让那片浩然无边的硕大紧挺霎时晃出一片白茫茫肉光,如江河翻滚澎湃,耀眼惊人,颤震不休,随带两点小巧蒂尖在半空中,划出阵阵闪逝粉弧。
少年只觉天地逐渐倒悬,所有感知皆汇聚于下体,下身那粗壮屌物仅是无意识地往亵裤上一撞,一股极致酥麻感已然控制不住,自后腰猛窜而上,蹿向天灵,直欲撕裂头皮。
他登时惊慌失措,俯身想去捂住裤裆,却为时已晚,龟首一麻,马眼大开,一股滚烫浓精已然喷薄而出,激射在亵裤之上,瞬间浸透一大片。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浊流似永不停歇,不知疲惫地喷射着。
“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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