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
杨清闻言顿觉语塞,一路行来,他只顾与钱衔玉斗气,湖底所见反是只字未提。
“衔玉,湖底的门户机关宜速速解开,若是让魔教捷足先登,便为时已晚。”
陆清晖亦是皱眉,说道。
“既如此,便请杨少侠今夜留在此处,将水底所见,细细道与我听才是,顺便给我打个下手,那沉水钟重得要紧,需你搭把手,搬搬抬抬,也好早些了事。”
钱衔玉忽地掩唇,眼波流转,说道。
杨清这才恍然,难怪这一路上,这死丫头竟能按住骄纵性子,不讥不讽,原来早已盘算妥当,要将自己牢牢扣在此间,好慢慢盘问磨缠。
他心下暗叫不妙,方欲开口推辞,耳边却已先一步传来娘亲那淡淡清音。
“清儿,你暂留此处也好。近日魔教鹰犬与朝廷爪牙四下游弋,城内城外风声极紧,娘今夜还要出城一趟,将江边庐舍迁往别处,以免遭人循迹。”
杨清一怔,抬眼望向娘亲,她显是已作定计,自己纵有满腹推辞之理,也只得咽了回去,低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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