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闻言,唇边泛起一抹苦笑,螓首轻摇。
“难,难于上青天……此物灵妙之处,非在斥水,实乃化水为气。”
语毕,少女取过一只注满清水的琉璃玉瓶,皓腕轻舒,将避水珠纳入其中。顷刻间,但见珠身表面无声凝结细密气泡,袅袅升腾而起。
“水者,天地至柔至韧之物,蕴纯阴、真阳二气于内。这珠芯深处,必有某种罕知阵列,能拆阴阳二气之缠结,珠胎亦可纳纯阴精华而不泄,只析出真阳之气,滋养腑脏的生气,便能由此而生。”
言及此处,少女语锋骤然转沉。
“天地运转自有其律法纲维,若不知其阴阳比例,贸然强离纯阴真阳,所需真力莫可估量,且有崩山覆海之险。若要复现,必须将这珠子剖开,方可见其内部阵列如何运转。”
“姑娘说得明白,只是陆某一介武夫……实在一窍不通。”
陆清晖听罢,摇了摇头。这少女口中诸般玄理,于他而言,实在是如雾里观花,难通其理。
少女闻言,只将水晶眼镜轻轻摘下,用帕子擦去雾气,神色淡然。
“陆大哥当真不再待衔玉另寻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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