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醉得发疯,乱踢乱打的那种。

        当然,我也可以叫惠丽她们去扶萍姐,但是竟然没有出声,自己迎了上去。

        我本来想和华姐各抓住她的一只手将她搀到车上,但是萍姐就象一摊烂肉,无法站立,只好让她靠在我的肩上,慢慢地搀着她走。

        也许是酒精的热量和松弛作用,女人的身子又热又软,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这让我感到遐意。

        那时候刚刚和惠丽发生了第一次,郁积的欲火使我全身对女人都非常敏感。

        后来每次萍姐醉酒,都是我过去搀她。

        虽然一度我和惠丽无限缠绵,但是萍姐身体给我的感觉却是一种陌生和新鲜,就象轻轻地在背上捎痒一样。

        如果说和惠丽的疯狂是饱食一顿美味,而搀幅萍姐的身体就如闻一闻菜的香味。

        华姐和萍姐是自己开车来的,她们有一辆新的桑他那。

        九十年代中期,在上海拥有这样一辆车已经是富有的象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