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的手松了下来,我赶紧走开。

        以后也许应该叫惠丽她们帮我抵挡“袭击”我想起前不久我帮惠丽的事情。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没有跟惠丽她们说这件事情,一直到后来我和华姐上了床。

        萍姐她们来酒吧的时间并不固定,但是平均下来每周大概都要来一次。

        两人总是来去都在一起,就象一对姐妹,只是长得并不相象。

        见到她们出现,我就会很自然地想到她们的关系,但是却无从了解。

        过了几周,萍姐又喝醉了,但是这次她并没有抓我的手。

        只是在回去的时候,华姐叫我过去搀扶萍姐上车,大概是萍姐喝得瘫了,她一个人扶不住。

        我犹豫了一下,就跑了过去。

        本来顾客喝醉酒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一般都是惠丽她们搀扶,却是很少叫我们男侍应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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