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萱诗沉默不语,郝江化眼底浮起一点近乎卑微的光:“宣诗,你是小天的干妈,利润分你七成,权当是小天孝敬你的!”
“算了!赚点钱不容易,利润什么的都给小天留着吧。”李萱诗抬眸,语气淡得像随手拂落衣袖上的灰:“孩子以后用钱的地方多,我有京京照顾,还不缺这点钱。”
郝江化愣了半秒,眼底那簇卑微的火苗“啪”地蹿亮:“你这是——答应了?”
“我先说好啊!你要是敢在药材上缺斤短两、偷梁换柱!”李萱诗指尖轻点桌面,声音柔得像绸,却带着冷冽的刃,“让我收到没有效果的反馈一次,你就……”
郝江化当即挺直腰板,右手举到耳侧,像对天发誓:“宣诗,我老郝什么脾性你最清楚,这是赚来留给小天安身立命的本钱,每一味药、每一滴水都漂漂亮亮,绝不让半点灰沾手。”
“行了行了!先吃东西,不然就凉了!”
李萱诗摆了摆手,打断了郝江化发誓的动作,随手舀起一勺白粥,唇瓣微启,将热气与米香一并含入口中。
这家粥铺一开就是二十年,灶火没熄过,白粥的米油香总飘半条街。
李萱诗忙不过来时,牵着左京就来这里吃,一碗鱼片粥、半屉虾饺,成了他童年的固定套餐。
如今粥店还在,左京却已远在外地,只剩熟悉的蒸汽一起一伏,像替她把缺席的儿子那份也一并煮进锅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