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握住舅妈的手,关怀温柔地问:“舅妈,你是不是有点不好爽?为什么脸上这么红?”

        舅妈被我握住的双手,像触电一般股栗着:“嗯,噢,头像是有点晕。”她像一个撒谎的孩子,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我环抱着舅妈的细腰,伸手在她额角上尝尝温度,故做惊讶地对她暗示亲切的关怀:“里喔,好烫喔!让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舅妈无法矜持了,四肢酥软地倒在我怀里;我弯腰抱起丰腴的娇躯,轻轻地放在床上,替她脱掉黑缎鞋,拉开薄被覆在她的玉体上。

        接着借口舅妈不好爽可能是因为着凉了,去把窗户关了,以芳便一会的荇动。

        “宝物儿,你替舅妈倒杯水吧。”舅妈似乎深怕我会分开,故意支使着我,以便迟延时间,这可正中我的下怀,我当然万分甘愿答应赐顾帮衬这位花朵似的舅妈,能一亲芳泽,这是我最向往的工作。

        我倒了杯开水,坐在床沿上,然后把舅妈扶起来,偎在我怀里,一股茹兰似麝的幽香冲进我的鼻中,使我心神泛动。

        我强忍住心中的绮念,把水送到她的唇边。

        “你先尝尝嘛,看会不会太烫!”舅妈的确在发姣了,其实水根柢就不烫,我端了半天,联手都不烫,怎会烫嘴,但是我也不愿违背她的意思,真的喝了一小口,再送到她的唇边。

        舅妈挪动一下娇躯,象是有意在我胸前揉磨,那乌黑的柔发,在我下巴上擦得痒痒的非常受用。

        她喝完了水,情深款款地望我一眼,仍然偎依在我的胸前,我下巴抵住她的耳鬓,鼻端嗅着阵阵的发香,享受着这半晌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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