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垂的,她似乎有点魂不守舍,解开项下的钮扣,喝了口开水,一会儿坐下,一会儿又在室内来回走动,显得神情恍惚,双颊赤红,眼中流露出饥渴的光泽而坐卧不宁。
我知道时机已到,便隔窗叫道:“舅妈,你睡了没有?我睡不着觉,想向你借本书看看。”舅妈平时爱看书,房中有个大书架装满了书,以前我也常向她借书,所以我这样说。
“噢,是仲平吗?等会儿……等会儿我叫陈妈给你送去好了。”
舅妈听到我的声音,赶忙扣齐钮扣,掩住雪白的一半酥胸,迟疑了半天不来开门。
茹此闭户不纳,我的心都凉了半截,一切计划都掉败了,但我不甘愿宁可,不忍离去。
这时舅妈忽然跑到门边,欲举手开门,但又退了归去,茹此这般地三番两次,终干,呀的一声,门开了。
“宝物儿,你回来,要什么书,本身去找,省得让人送去了不合你的意。”
舅妈是药性在体内发作了,烧得她欲火难挨,终干打开了门让我进去,这样,工作就成功了一半。
我心中有数,故意装模做样地在书架上翻了一阵,拿了本书就往外走:“舅妈,找到了,我走了,明天见。”
“别慌嘛宝物儿,坐一会嘛!”舅妈嘴唇有点发抖,说话极不自然,内心着急的情形,可想而知。
舅妈掉去了往日的威仪,唇边挂着媚笑,两眼春波流转,娇慵卿懒,欲语还羞,虽然欲火攻心,但又不敢放浪形骸,眼光中流露出焦急、乞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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