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是一个才第一次见到女性裸体的发情野兽一样,没有任何前戏的就直接插入,哪怕是在正常的性爱中都会感到无趣和令人反感吧,当然作为旁观者尚且有如此感官,女性的感受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和之前那个“大师”的水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根本就不可以相提并论。

        就象是一个只喝过马尿的乡下来农夫在高级餐馆里糟蹋最上等的红酒一样,在他们看来,青年人根本就是在暴殄天物。

        更何况就算真的有那种天赋异禀的人,可以在第一次的时候就不通过其他途径,单单通过最简单粗暴的性交就可以直接把女性给“操服”,但是按照本次选奴大会在认主之前不可以破坏玉儿处女的规则限制,这最后一点可能性也被堵死了。

        有些人甚至已经起了要马上让人去调查这个青年人的身份,如果查出是真的是那种滥竽充数混进来的人就马上让他彻底人间蒸发的想法。

        可与场内大多数人看法不同的却是此时位于舞台边缘的阿宪。

        也许是他离得距离较近的缘故,也有可能是他本身就是用药行家的原因,他立刻就看出了,青年人的手法十分专业,绝对不是有些人心中所想的那种滥竽充数的“业余”水平。

        青年人一出手,就同时在五指上夹起了三个药瓶,并且熟练的打开了瓶盖,手上不见一点颤抖,瓶中的药液也没有洒出一滴。

        然后他便用另外一边手掌上那看起来异于常人的修长手指捻起了一团特制的棉球,以极快的速度在第一瓶药液中沾了一下,之后准确无误的轻轻擦在了玉儿那正在被“震动锁”高速刺激着的阴核之上。

        那动作真的就如蜻蜓点水一般,又如同蚊子的叮咬,真的就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就离开了,再加上速度太快,在场一些没有那么快眼力的,甚至都还没发觉他刚才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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