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生理上的煎熬和心里上的恐怖简直足以摧毁任何一个铁男的意志,然而她却只是一个刚满十九岁的女大学生而已。

        可无论玉儿现在的境遇看起来有多么的悲惨,今天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她之前的十九年人生中哪怕连一秒钟都没想过的,在她已经成为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性奴隶的当下,这一切都不是她自己所能左右和改变的了,因为这一切都在进行当中,此时此刻就现实发生在她的身上。

        青年人在阿宪退居一旁之后,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拖泥带水。

        他更加不会去询问玉儿的意愿,就如同注视着解剖台上的动物标本一样注视着玉儿那赤裸而白嫩的胴体,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在单独注视着玉儿那大开双腿根部上的一点——玉儿那正被强行拉开的粉嫩小穴!

        除此之外在他那专注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周围的一切。

        与之前那位“大师”不同,青年人似乎一开始就确定了自己下手的重点,他没有费尽心思的去摸遍玉儿的全身,去寻找玉儿身上的弱点,甚至在这一次花下大价钱的难得机会中放弃了玉儿身上其他所有诱人的部位,而是十分自信的一下手就专攻一处。

        他的这一种做法让台下一些想法刚开始对他有些改观的观众顿时又全都在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哪怕不是现在在会场中在座的调教界精英,就是现实社会中的任何一个成年人,大多也能多少知道女性最为敏感的地方就是她的小穴。

        要调教女奴,最为重要的就是要调教她的小穴,这一点是绝对没有错误的。

        但是在现在这种场合,一上场就马上直奔小穴而去,在现场的这些“专家”看来,则是一件非常没有水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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