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从她身后上前,领着指挥官来到分室中央的培养皿附近——正在此时,兴登堡缓缓睁开了血红色的双眸,从培养液中缓缓苏醒。

        随着培养皿透明的舱门打开,她一步步踱出,犹如新生的天使破茧而出。

        她雪白的肌肤上依稀透着丝丝缕缕的潮红,犹如朝阳初升时划过天际的霞光;一头瀑布般的鲜红长发在背后流泻,如同激流般澎湃,又如雪上晚霞般灿烂夺目;柔美的胴体线条犹如丝绸般柔滑平整,高耸的两座雪白山峰耀眼夺目,在平整紧致的小腹衬托下更加挺拔——这位尚未被尘世的污浊浸染的少女,整个人仿佛艺术品般美得恰到好处,又带着魔魅的妖艳,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呼嗯…………”

        一声呜咽,猩红长发的少女从培养皿中起身。

        她面无表情地环顾周围,又在腓特烈大帝与俾斯麦的注视下迈出那金属与玻璃编制的摇篮,一步一步走向指挥官…………那双血色眼瞳里似乎有着水银般流动的色彩,蕴含着不可名状的妖艳与神秘。

        在这令人惊艳的面容之下,一小对尖尖的山羊角从她耳上方伸展,更添了几分魔性的妩媚…………

        “你,就是我的契约者吗?”

        “咕嘟…………”

        指挥官自认见过许多倾国倾城的舰娘,但面对缓步朝自己走来的赤发少女,他只觉得面前的兴登堡,完美得宛若一个从神话世界降临人间的魔性艺术品,令人顷刻沦陷。

        他禁不住为之着迷,整个人完全被这妖娆动人的美景吸引和俘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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