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一手压住她的腰,语气一收,声音冷而准:
“不行……还差一次。”
“五次,才行。”
她整个人被震住,穴抖了一下,又是一滴水滑出来。
“呜呜…老公……你真的、真的太坏啦啦啦……我已经喷四次啦啦啦啦……你还要我自己夹啦啦啦啦……”
他声音贴着她额头,一字一字像下令:
“第五次……自己夹,自己喷,才给你。”
她穴口再抽,整个人在湿意与羞耻里边哭边喊:
“我会啦啦啦!!我会夹啦啦啦…我会喷啦啦啦…老公你给我、给我记得最深那一次啦啦啦啦……!!”
贺铮还深插在她体内,她刚刚已经夹了四次、喷了四次,每一次都喊着老公、喊着记得他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