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再来一次。”
第二次,她再夹……又喷,语病更乱:
“不行啦啦啦…我才刚喷又来啦啦啦…可是…可是我还记得啦啦啦啦……”
“你这根每一下我都记得啦啦啦…你是我老公啦啦啦!!你操出我高潮的形状啦啦啦啦!!”
第四次高潮,佩珊全身已经软成一滩,腰发抖、手撑不住、内壁还在抽,穴里还紧紧含着那根,湿成一圈。
她哭着喘着喊:
“老公…我…我真的…我再夹会坏掉啦啦啦……我整个穴都在记你啦啦啦啦……”
贺铮没动,只是俯身压住她的耳边,语气低沉到爆炸,带笑问:
“那你要坏掉的记忆……老公可不可以射进去给你?”
她刚颤着想点头:“可…可以啦啦啦…老公射给我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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