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袅袅走过来,看我脸色不对,在我额头摸了摸,“没事,吃药了!”

        一股很淡的香气袭来——不是消毒水,是那种温热的、有点甜的薰衣草的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温。

        “白姐姐,光吃药还打针吗?”我不再往楼下看,转而调戏起她来,这就是个荷尔蒙发射机,下面的小兄弟早就对她有想法了。

        “打,这是最后一针,以后就不用打了,给,先把药吃了。”她递过药摆弄起针剂,听得出来是那股子媚音是纯天然的,毫无破绽。

        我期待起来,每次脱裤子对着她都异样的兴奋,我还刻意把老二露出来点让她看,每次她打的针我都觉得掺了春药,下面硬的难受。

        “白姐!王主任让你去办公室,他有事找你!”又一个眉清目秀的小护士出现在门口。

        “哦,小方!你来给他打,王主任找我一定有急事!”白洁闻言急忙放下针管,小跑着冲出门。

        我看了看进来的小护士,兴致全无。

        虽然小护士长得也很有特点,亭亭玉立有种骨感美跟萱萱是一个类型的美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年龄也就比我大个两三岁,可跟萱萱比就要逊色不少了。

        她给我打针我才看到她胸牌上的全名,方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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