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

        毕竟他们也知道我能看到医院大门。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往里走,我不由地握紧拳。

        “到点吃药了!”一声娇柔的女声传进病房,美女护士白洁推着药车进来。

        她看起来三十来岁,皮肤白净细腻,最抓人的是那双眼睛——柳叶眼本身就细长,偏她的眼尾还往上挑了一截,张扬得近乎嚣张,看人的时候不像是在看你,倒像是在撩你,那股子媚劲是浑然天成,天生的。

        眼角偏上的位置缀着一颗深褐色的小痣,不大,却刚好卡在目光扫过来的落点上,让人想忽略都难。

        护士服穿在别人身上是制服,穿在她身上硬是勒出了别的意思,胸口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圆润的弧度把衣服前襟顶出一道饱满曲线,别着的工牌正好嵌在期中一个球的顶峰,随着她弯腰整理药单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似乎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该低头低头,该弯腰弯腰,袖口往上撸,露出小臂上一截白腻。

        往下看,裙摆刚过膝盖,底下的小腿裹在水晶丝袜里。

        那种丝袜不是普通护士穿的肉色薄袜,带一层极细极淡的珠光,阳光下小腿肚上就浮着一层若隐若现的荧光,走动的时候随着肌肉的起伏明灭流转,一看就是两三百块一双的那种好东西,把小腿线条收得又紧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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