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让旁人看笑话。等所有人离去,咱们才能进去。”
“咱们这有五个呢,总要先进去一两个陪陪她才是。”
花小岩还不死心,仍然想要游说,只要其中一人说行,他绝对第一个进去,吃小妻奶子。
丛伯钰下面的肉棒,想的已经胀痛到爆,他手里的竹扇,摇动的越来越快,尽管如此,他仍是咬牙坚持,“不行,礼不可废,不能让媚儿以后成为村民嘴里的笑话。”
丛仲钰忽然问,“阿桢,你安排的烧热水的人…”
“已经安排好了,今晚会在灶膛守着。”花中桢乜他眼,有些意外,这几日阮媚对他的躲避和冷淡,居然没有让他知难而退,也是奇怪的很。
又一轮,敬酒开始。
众位新郎官整理礼服,拿上酒壶,打起精神,往宴席而去。
熬过三次酒桌轮转,客人们就该告辞而去。
有村民已经喝大,说起话来便没了分寸,“五位新郎官在此,独留新娘子守空房,我去替你们先探探路,把苞开了,你们随后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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