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铭和丛伯钰酒量好,当仁不让是主力军。

        花中桢的师傅刘大夫坐在主桌,他送了厚礼,自然想着不能亏本,得要把五个人全都灌的烂醉如泥,才算泄恨。

        特别是心眼超多的丛伯钰,是他的主攻目标。

        丛伯钰知道他喜欢睚眦必报,也不忸怩甩滑,直接端过三杯酒,咕咕咕,悉数灌下,觉得自己吃了亏,又把那老儿的三撇小胡子拉的他嗷嗷叫痛,又接着灌了几盏,才算扯平。

        直到后来两人一起抱头痛哭,喊上兄弟,才算结束。

        三爹和村长一家的酒,自然是作为当家人花大铭去敬。

        其他兄弟从善如流,恭敬规矩,也算全了大家的面子。

        最让花大铭担心趁势捣乱的陈三,则被安排在诡计多端的花中桢手里。一壶带着泻药的酒,已经全数进了他的嘴。

        等到众位新郎官敬完所有桌以后,大家的目光,全都停留在那扇粗重的朱红门上。里边,有他们娇媚诱人的小妻。

        花小岩眼巴巴拽他大哥艳红的宽袖,“哥,咱们还不能入洞房么?媚儿兴许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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