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累死老娘了…这群牲口……”她有气无力地嘟囔着,目光漫无目的地向下游移,无意间扫过了她大张的双腿间,在那里,她红肿不堪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好似呼吸般地吐着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成白沫的液体。
突然,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发肿外翻小穴和菊蕾的周围,竟然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地扎眼。
查娜猛地想起之前三轮活动,无论她躲在哪里,她总是第一个被那些男人找出来,然后就是被肏得最狠最久的那一个。
为什么每次都是她最先被找到?
一次是巧合,两次算倒霉,这都第三次了,再傻她也明白这里头绝对有猫腻。
“你!给老娘滚过来!”查娜抬起头,恰好看到那个给她在屁股上绘制彩绘的中年彩绘师,正想要偷偷摸摸地溜走。
那彩绘师听到这一声娇喝,浑身一僵,在查娜好像要吃人的目光下,只得苦着脸,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查娜咬着牙,强撑着酸软的腰肢坐直了些,她伸出有些发软的手,一把抓住中年彩绘师裤裆里顶起了高高的帐篷的勃起肉棒。
她动作粗鲁地从裤子中,把那根因为看了半天活春宫而充血肿胀的粗长鸡巴掏了出来,用大腿内侧细腻温热的嫩肉夹住了这滚烫的硬物,缓缓地上下摩擦了起来。
查娜的声音带着喘息,眼神却有些狠厉:“老娘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让你涂的这种会发光的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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