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并没有给她发泄情绪的机会。
他那宽大的手掌快如闪电,将刚撕下来的、还带着夭夜体温与体液残留的内裤碎布团成一个结实的布团,在夭夜张口的瞬间,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夭夜大惊失色,瞳孔瞬间收缩。
她本能地想要用舌头顶出这团羞耻的异物,想要摆头挣脱。
但她的力量在萧炎面前微不足道,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固定住她的下颚,强行将布团塞到了喉咙深处。
很快,夭夜那张诱人的小嘴就被自己的内裤碎布塞得鼓鼓囊囊,两颊被撑得变了形,除了发出一些微弱而沉闷的“呜呜”声,半点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更让她感到恶心和极度羞耻的是,自己的口腔里瞬间充斥着那股属于自己下体的腥臊气味,那种温热且潮湿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她的味蕾,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是多么卑微。
她努力尝试吐,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这团布吐出来,那种屈辱感、恶心感以及被彻底支配的无助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行晶莹的眼泪,顺着这位帝国女将军的脸颊滑落,滴在了萧炎的腿上。
萧炎并没有继续在夭夜的身体上流连揩油,他那深邃的眸子扫视了一眼营帐四周,他很清楚,这里终究是皇室大军驻扎的营盘,虽然他有着压倒性的实力,但若是在这主帅营帐内久待,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将领进来禀报军情,或者加刑天那老家伙突然起疑进来探视,撞见这一幕总归是个麻烦。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转移,先将这皇室最美的战利品带回自己的营帐,然后再悄悄运回加玛帝都那个专门打造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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