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自己也不想放弃,毕竟那是母亲,那个女子一手留下来的事物,属于自己的东西,凭什么要让皇家的人享受好处?

        虽然按照宫中的说法,与林婉儿成亲之后,也要过上几年才能亲手打理。

        “会不会……有人会使用一些非常的手段?”范若若担心问道。

        范闲想了想回答道:“虽然没有见过长公主,也没有见过宫里面任何一位大人物,但我想,既然能够掌管内库十来年,这位长公主不管是什么性情的人,就一定是个聪明人。在目前这种局面下,如果我真的被杀死了,不管是不是她做的,肯定很多人的目光会盯着她。皇帝老儿或许不会在乎我的死活,但一定不会容忍有人会暗中破坏他的旨意。身为帝王,最看重的便是自身的威严,刚好我被缠在官司里面,不能离开京都。如果有人在京都内对我动手……”

        他摇摇头:“那也太傻了。”

        范若若一脸倾慕地看了他一眼:“哥哥分析的有道理。”

        “别这样看着我。”范闲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这丫头现在越来越信我,我又不是神仙,只是个普通人,肯定有很多事情会在我们的意料之外。”

        范若若听着这话有些担心,范闲却还好,毕竟五竹叔一直隐藏在黑暗之中,如果有人想动自己,除非正在旅行中的叶流云忽然回到京都来了。

        此后的一段日子里,范闲过的很是自在,每天在府里享受着大少爷的待遇,偶尔溜到东川路去瞧瞧筹划中的书局到了什么地步,和庆余堂那位也姓叶的掌柜倒是逐渐熟了起来。

        而每隔一天的晚上,范闲总会溜到那个皇室别院去为林婉儿送汤药送肉食,熟门熟路地翻墙而入,只是现在的窗子已经不再关上,鸡腿姑娘总是默默地等着他。

        第一天夜,范闲恪守礼仪,只是用汤匙亲手喂林婉儿喝药,然后拉着她小手说些儋州风物,看看星空,谈谈理想,谈谈人生,林婉儿也喜悦的说些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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