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间银链缠着半束青丝,蝶翼状发饰振翅欲飞,夜风掠过耳坠时,银蝶触角轻颤,在她颈侧投下妖异的影,恰与锁骨间那粒朱砂痣重合。
那前后扭动高叉旗袍下的猫步姿态,镶滚金边的裙裾扫过柚木地板,开叉处绷紧的肌理如弓弦拉满,缀着碎钻的细高跟叩出蛊惑的节拍,足尖点地时踝骨凸起凌厉的弧,却偏在脚背系了条红绳铃铛,铃声混着腰间银链轻响,将揉入骨髓的妩媚谱成了艳曲,当她俯身微微抬头仰视他时,月光正巧劈开浓睫投下的阴影,将浸未浸的唇珠泛着水光,一字眉却压出几分桀骜的傲,旗袍立领紧扣的盘扣松开一粒,露出喉间刺青——那是朵半开的优昙,藏在波涛汹涌的酥胸之间,在紧绷绵密的旗袍布料中藏着合欢宗符咒,随吞咽动作起伏如活物呼吸。
“你长高了。”魔教妖女那狐媚含波般的双眸中融化着一抹看不见的柔情,如果说苏梦璃对他是极致的妖娆妩媚,但眼前这个女人在妖娆之上还有一层对他特殊的关怀,即使她的身份是魔教之人,但萧烟云依旧难以对她产生敌意。
“千寻姊,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钻进千狐门来的。”萧烟云正道没人确认虚实,眼下不就正好有一位魔教合欢宗的圣女吗?
“姐姐说过,山人自有妙计,这你就别打听了……好了,该你回答我了,到底是什么事儿,弄得我这弟弟这么不高兴?”月千寻轻轻抚上他的脸蛋,用手掐了掐他的嘴角,做了个蹩脚的假笑。
“千寻姊,魔教已然和天魔合作?可有此事?”萧烟云抓住她的手,暗暗探测她的脉搏,如果她有撒谎,自己一定能判断出来。
“对,没错。”但没想到月千寻十分自然地承认了这事,“不过,我对此事并没有过多参与,如你所见,因为要维持阡陌堂的缘故,我的本身一直在神州境内,对于域外魔教教内的事务,我反倒是不怎么知情,所以如果你要想从我这里打听到什么,应该是没戏咯。”
她没有撒谎,这反倒是萧烟云不想接受的结果,松开紧握她的手,方才还留有一丝希望,也顿时破灭了,几乎失去方向的他也感到了些许疲惫,迎着月光坐在了宗主大殿的台阶之上,脑海中依旧拼命旋转着,试图找到解决的办法。
“……抱歉,姐姐帮不了你。”月千寻见他如此失望,竟然心升起愧疚来,跟着一起跪坐在他身边,不带重量地趴在他身上,像他姐姐那般搂住他的脖子,温润带有丝丝玫瑰花香的身体足以令无数男人心猿意马,但萧烟云此刻并没有心思享受。
“千寻姊,有时候我真的感觉你就是我姐姐,”萧烟云声色沙哑着感叹道,“从前我有爹娘,有姐姐,我以为自己无忧无虑,可后来有了妹妹,正当我想要像姐姐一样当起责任时,她们却都离我而去了,后来我遇到了师尊,师尊便是我第二个天,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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