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儿忙令高长恭去把李峻请到客栈来。不多时,李峻便风风火火到了。
林儿笑道:“李峻法师,别来无恙。”李峻看看周围,忙问:“师父已经走了?”林儿点点头。
李峻长叹一声,一屁股坐了下去,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林儿奇道:“法师怎知方丈在我这儿?又怎知他要去哪?”
李峻道:“今早起来我只看到师父给我留的书信,让我去古雁岭上等人,谁来找我,我就听谁吩咐。当时我就猜到,来的人一定是你们。以师父的武功,要找到你们显然不难的。”
“哦?”
“昨天女侠虽然蒙了面,可她在拜将台击杀沮渠兄弟的绝世剑法,岂是能瞒得过去的。也就阚伯周这个蠢货看不出来,还在那一个劲地猜是谁。”
“听法师的语气,似乎对阚伯周并不十分尊敬?”
“整个紫柏山,我只尊敬师父一个。若不是因为师父,我又干吗要背井离乡追随他到凉州来。阚伯周除了好色成性,根本一无是处。这次若非要沿路保护李公子,我们也不会与他同行。”
林儿似乎很有同感,肯定道:“法师说得没错,在紫柏山时看到这阚伯周把学戒女当成自己的女奴,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那时候,法师你能义无反顾地出来声援同门,这份勇气真让人佩服啊。兰陵,这一点你可不如李峻法师。”高长恭笑道:“那时候我是鬼迷心窍,现在不会了。”林儿也笑道:“现在你要还敢,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二人一唱一和,那边李峻却不住地叹着气:“可惜我还是没能挽救紫柏山的命运。小僧一直有个问题想请教施主,紫柏山之败,究竟是败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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