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所以才会对陛下问出一样的问题。
“我就知道。”没得到回应的人冷冷开口，手往泉边伸去“我就知道是这样。”
抬起搁在他肩上的头，对上他木然的表情，想要说点什么，却又怕说什么都不对。
没等她弄清状况，下巴已被他扣住，如同初次见面那天，被灌入透明无味的液体。
“再见了嫣嫣，这是我的惩罚。”他此刻的萧楚宸，是夕颜从没见过的一脸哀伤。
“楚宸……”
第三个字未及说出，那种掉入水里一直下沉的感觉，一如当时将她的意识带离躯体。
“楚宸……楚宸！萧楚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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