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宝听母亲这么一说,一时哭笑不得。娘的穴里先是被那韩延辉的鸡巴给卡住了,现在倒好,又被一条野狗的鸡巴卡住了!

        这时,大街上的人都往这边跑了过来。人群里发出各种的叫喊声,这个说快去看人狗交欢啊,那个说有人被杀了呀!

        杨宗宝情知不能再稍有耽搁,他先是一枪结果了那野狗的性命,又去厨房里找了把刀来(他的腰刀已经抵给了店老板),一刀割下了狗鸡巴。

        “娘,快去穿上衣服,孩儿这就去牵马过来。”

        柴郡主眼见自己的狗相好被儿子给杀了,心中好不悲切!

        她身上溅了一身的狗血,尤其是下身私处,被割下来的大半条狗鞭依然血肉模糊地插在她的嫩穴里,被割的部位还在淌着血,弄得她的下身连同两条白嫩的玉腿儿上尽是鲜红的狗血。

        柴郡主答应了一声,随便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把全裸的娇躯给裹住了,阴道里的狗鸡巴仍然插在她的穴里,虽然有点儿不舒服,可是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出来,她只好先忍着。

        这时杨宗宝已备好了马,他骑马来到母亲身边,将她抱上马背,母子俩出了客栈,一路狂奔着逃出了那塞北小镇。

        却说杨宗宝带着母亲一路急行,为了躲开辽兵的追杀,他们尽量选择荒僻无人的小道前行。

        母子二人一路向南走了大约三五十里,来到一个山谷。谷中树木丛生,只有一条山间小路,路面凹凸不平,显见是人迹罕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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